一二三- []

2008-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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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2次感冒,过年至今3次挂水。感冒将我折磨得体无完肤,恰好我没有积极的心态去应对它,我想,感冒病毒应该很高兴。

在前昨天挂完两次水后今早起床发现自己脑热。预计是发烧,昏昏沉沉。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还是感冒病毒没有完全消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梦到自己的父母,不记得一丁点场景,只知道他们在其中。

突然间想起过年回家老妈让帖的两张“福”字没有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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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2

我知道世上一切的事情都会有原因,即使在被问的当口没有反应过来,或者想要极力掩饰,但终究,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还是存在。你不肯告诉我,但我已有探求之心,再三追问,仍旧没有结果。

或许你并非有意识的写出如此的话,可这样的话语让我心存不安,无法使自己安静下来。于是换这方式寻求答案,或笑或板着脸。你不屈不饶的婉言再三,我只好暂且的安静下来安慰自己这样的话语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现而今已经早已消逝到不存在的空间。

有些事情并非是一定要知道答案,这点我很明了,可我说服不了自己,只好换了方式问你我睡着的时候是不是会说梦话,即便我知晓自己睡着后从来不说梦话,但不愿意放弃这样的一个可能。你说没有,睡着的时候你安静,只是在半睡半醒的时候会嘀咕些听不懂的话语。于是我想,这便是根源了。

那么好吧,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如果问题的根源在我身上的话,那么一切都变得简单,左右自己的思维改变自己的行为显然要简单很多。只是我仍然在想,我半睡半醒间的话语你是真的听不懂么?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过来,望着头顶上迷蒙的天花板,想着你写过的字,闹钟出现“离”的字样,就那么的流下泪来。我发誓我不愿意流泪,可越想越难过,这并非我本意,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痛恨这个字,也痛恨自己为何如此的不堪。

都不知道该如何做结。清早写了些没头没尾的话。早上阳光明媚,这样的好天气应该能持续好久,那么我们也要好好的,才对得起这初冬的暖阳。


2007-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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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归期,在电话放下的那一刻,心里埋藏的思绪如这两日早晨的大雾般弥漫开来。

云朵象甜蜜的棉花糖般散开在蔚蓝色的天空,从车窗淡蓝色的上檐看出去显得很低。现在在一路向北,是不是越向北天空就越低,是不是在草原上会有一片更加空旷低沉的天空。阳光从云层的罅隙中投射过来的光线从观后镜折射到眼睛里,这一刻的时光便在心里刻下了痕迹。

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时间里出差,某日早上去公司的时候上级给的突然指示,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只能假装欣慰的执行。一直在想,如果我坚决的反对会是如何一样的一番场景,是否能免去这么的一顿劳累之苦,是否能绕开这对我来说并不短暂的相思的愁。

在高速公路的某个休息站停下来抽烟,整个空旷的休息站空无一人,如同头顶上的这一片天空一样冷清。天空在变幻角色,我似乎有些跟不上步伐。啃半个稍稍有些脱水的苹果,嘴里一片甘甜。路边矮小的夹竹桃坚强的绽放着红色的花朵,在阳光里招摇。车窗上映出寂寞的脸。

工作。仍旧是工作。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的工作需要我去完成,15号之前需要完成的工作在我来时已经完成大半,作为支援者我只需要完成他们来不急完成的事情便可。没有太多的思考,不愿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去投入太多的思绪,太过繁重的思考会破坏这趟旅途的美好性。于是只剩下埋头工作,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淡薄与脆弱,在逐渐暗下来的办公室里不开灯,对这闪烁的电脑萤幕一笔一划。全情投入工作能让时间在自己的世界里显得微不足道,除了吃饭与睡觉,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多多做考量。

这几日的时间是如此的短,一个恍惚,便过了几天。连续见着了几次弥漫的大雾,见了几次落日边上的彩色晚霞,于是日子便如流水般过去了。曾经担心这一切都会显得漫长,而这次很显然时间对我抛来橄榄枝,他施舍对我的怜悯,帮我完成这一次不长的穿越。

我说,明日便可坐车回家。第一次把武汉以外的地方称作是家,虽然心中明了这有所不同,但最起码已经开始接近一个能让我温暖的层次。身上有牵挂,心中有思念。穿越这短暂几日,我将回来……

盐城到连云港,红线一边系这头,一边系那头,距离有多远……


你问我- []

2007-10-26

阴天嘛,恩,是的,阴天。阴天很讨厌,谁说不是呢?但是长时间的发呆让人更生厌,坐在办公室感觉自己就像个傻蛋,恩,傻蛋。

四肢僵硬,面容冷漠,思绪游离。没有比这更坏的了,没有了。即使在下午3点多的时候太阳老爷拨开乌云见了天日,撒下那么一点施舍的阳光,我也不觉得温暖。外套早脱了,随手丢在椅子的靠背上,仔细瞅瞅应该有许多不愿意看到的折纹,管它干嘛,爱谁谁吧……

我不难过也不高兴,不愤怒也不激进,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那就别废话,让我在这光天化日浪费时间吧。

你问我:这样阴爽的天怎么不出去走走,如果骑车的话应该有清爽的风,不会冷,但也远离温暖。

你问我:你所爱的女子在胡思乱想、辗转彷徨时,你做了些什么?

你问我:该以如何的姿势去面对以后的岁月,那曾经叠叠厚厚的过往你该放在哪儿?

你问我:该死的你宁可坐在这抽烟,却为什么不肯去天台抽根烟,或者从天台上跳下去?

……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我,多得一天一夜都说不完道不全。可我不愿再坐着听你唠叨,突然发现自己应该干点什么。

当站在走廊里侧着身子穿越过狭小的门缝,我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站在那,手指轻敲键盘,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隐隐的盖住小半张脸,轻轻的皱眉,时间便摧枯拉朽般往后疯跑。转身轻轻的上楼,不发出任何声响。如同一个幽灵般潜行,完成一次短暂旅途,窃取飘离出心脏的温暖,那么已经足够。

我又坐在这张椅子上,对着电脑发呆,没有人再来问我问题。其实我知道,所有的问题都是我自己在问自己而已。


2007-10-23

时间,过了5个多小时,那时的记忆已经如雾气般慢慢散去,燃上一支烟,也许我能再依稀的想起。

梦境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一直都这么认为,做梦的时候能很确切的知道自己的思维活动,能清晰的记得那发生的一切,只是在一个突然间醒来,在短暂的时间内还记忆犹新。但这记忆在现实的生活中存在的时间极为有限,一个恍惚,一个失神,或许从此就再也记不起。

总有些有趣的事情在梦境里发生,恩,是的,很有趣,于是我喜欢对你讲述那些在梦境中发生的故事,因为它们不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因为它们的荒诞离奇。但或许并非所有的故事都是如此,某些如预言般的片段会不经意出现,扰乱一切。

我在临晨4:50醒来,只记得在马路上奔跑,寻找一个身影,彷徨无措间有泪流下来,于是就醒了。心中有无法压抑的恐慌。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开手机,盯着手机发呆,犹豫着是否应该对你述说,这个时候你仍在睡梦中。

这一夜,在自我的头脑里发生最害怕的桥段,我无法使自己安静下来。蜷缩在沙发上,头重重的压着扶手,用这样的姿势来抵抗黑暗逼仄的空间和寒冷的空气。宿舍所有的人都在安睡,就连水龙头都没有发出滴答的声响,一切都寂静无声。手指按手机键盘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即使这样的声响并不大,但也能成为某种慰藉。

梦里的片段在清冷的夜里显得凝固,按手机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我知道这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即使这恐惧只是我虚构出来的,但这一刻所呈现出来的模样却无比真实。曾经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我以为自己不会再会如此这般的被恐惧折磨,可现在它又出现。潘多拉的盒子打开的时候,放出所有的美好,也伴随着所有的邪恶与疾病。这是上苍的赐予。

4:50,请给我一支烟,暗红色的烟头和灼热的烟气能带来些抚慰,让我平静下来。想想当年在风中瑟瑟发抖学抽烟的模样,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大抵此时的心情和那是有许多的相似。

再次躺在被子里的时候感觉冰凉,安慰自己说梦里的一切都是反的,我们不会如此。裹紧被子使自己温暖起来,我想,我需要的并非是一支烟,而是一点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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